收?”
“收啊,别说是二升,就是二合也收,”陈惇一把解开米袋,任由百花花的大米倾泻而下:“多少都要。”
……
“走一路收一路,”陪着陈惇来常州的苏州小吏擦着汗道:“已经售出六万石,换了十八万石陈米了。”
“仔细挑拣过了吧,”陈惇道:“陈米是要能吃的,不是腐米。”
“都能吃,决计没问题,”这小吏道:“其实普通百姓家都舍不得吃新米,都吃的是陈米,也自有一套贮存办法,没有检查到发霉的。”
陈惇点点头,“有人逼着我们高价买米,算准了我们最后走投无路所以有恃无恐,一天一个价地涨着,就等我们就范了。”
苏州粮店即使施行限量,两万石粮食也很快就卖光了,所有人都相信官府坚持不了多久了,苏州城马上就会断粮,因此粮价就像是滚雪球一样,一下子从陈惇离开时候的三两三,涨到了五两六,并且涨势强劲,丝毫没有放缓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