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把粮价炒到十两银子的时候,我们就把粮食出货,兑换成现银。”
“咱们就不管他们了?”陆近辛低声道。
“谁相信能炒到二十两,谁就自己去炒,”陆执章冷冷道:“咱们走自己的,何必知会阿猫阿狗呢?”
这些在苏州大名鼎鼎,各行各业的领袖人物,在陆执章的口中,不过是阿猫阿狗一般,当初不过是拉着他们与官府作对,如今陆家要提早抽身而去,坐视这些人全折在里头。
“苏州只有一个大户,那就是姑苏陆,”陆执章桀桀笑道:“为什么要多余人跟咱们分享苏州城呢?”
却听到船舱之中,人声嘈杂起来,竟是那潘庹不改好色脾性,上手抓住了楚夫人,污言秽语地调戏了起来。众人见他如此粗俗,不由得纷纷鄙视起来。
“潘先生真是好色不好德啊。”陆执章和风细雨,似乎也并没有生气的意思 。
潘庹觑他没有发怒,大喜道:“陆翁今日大发慈悲,就让我一亲芳泽罢,陆翁以后要多少粮,价钱都好说,好说!”
“粮食是不敢再要了,”陆执章道:“你也知道楚夫人是我的人,我精心养她三年,可不是留给你这样的肥猪糟蹋的。”
潘庹被骂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又听陆执章道:“这可是我要送给江南总督的礼物,你也敢动?”
“不就是个女人吗?”座中许多人急忙来劝,“不要为了女人,伤了和气。”
“莫不是为了商税的问题?”有人忽然到道:“我听说那张经有意要课重税,你们听说了没有?”
“课商税?”王愔冷笑道:“太祖爷爷定下的
第十九章 买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