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园林,里面什么都有,斗鸡、斗蛐蛐,下棋,六博、投壶、鱼戏、打马吊、叶子牌,包你心满意足,尽兴而归。”
“是吗,”朱颐坦果然被吸引了心神 :“苏州还有这样的好地方呢?”
“苏州好玩的地方多着呢,还有专门的鬼市,”陈惇道:“半夜才开,与市之人都带着面具,不肯露出真容,所交易的货物,都是不能见光的东西,纷繁诡异,让人眼界大开。”
陈惇天花乱坠胡吹乱侃,竟将朱颐坦说得目眩神 迷,缠着他还要听更新奇的故事。
陈惇说到一半却不肯再说了:“只不过现在,苏州这些地方都关门歇业了,市上一片萧条,所有声色赌场都歇业,老百姓必须在酉时回到家中,不许在街市逗留——苏州现在施行宵禁呢。”
“哦?”朱颐坦道:“这是为何?”
“殿下有所不知,”陈惇道:“苏州因为发了大水,粮价走高,物价飞涨,官府为防有心人作乱,下了大力气整治呢,官差日夜在街上巡逻,别说是聚众滋事的,就是夜不归宿的通通都要被抓到大牢里。”
“人心思 变啊,”朱颐坦就道:“《管子》里说,国奢则用费,用费则民贫,民贫则奸智生、邪巧作。说百姓穷了,各种刁民就出现了。你看我鲁地,根本不比苏州繁华,却都有太多刁民作祟,更何况在风流繁华的苏州,我听说不久前你们苏州还出了游手无赖打-砸-抢的重大案件,等到官兵围剿的时候,这些人也不怕,乘船出海了,至今还游荡在太湖呢,是不是?”
陈惇没有想到朱颐坦居然能说出这么一番深有见地的话来,一时不由得刮目相看:“殿下说的不
第二十章 山东鲁王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