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着剩下不到一半的土地,却缴纳全国的赋税,怪不得不堪重负,纷纷弃地逃亡呢。
“我鲁王府粮食以百万计,问题就是,”朱颐坦呵呵一笑:“你愿意出多少钱?”
陈惇就道:“我来时打听了,山东粮价在一两五一石左右,我愿意出二两一石的价钱,购买五十万石粮食。”
朱颐坦就拍着大腿哈哈大笑,末了才擦了一把眼泪道:“其实二两一石的价钱,放在山东,怎么都买的上粮,但是苏州既然粮食能涨到多少……六两一石,我为何不赚六两的价钱,要二两卖给你呢?你算算,五十万石粮食,一百万两和三百万两银子,换你你选哪个?少赚就是赔啊,我朱颐坦起码得赔二百万两银子。”
“说句大实话,现在已经四月中了,五荒六月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米价还能往上涨,”朱颐坦道:“我再等一阵子,说不定还能涨到七八两,还能再赚五六十万两银子,为何要卖给你呢?”
陈惇也哈哈一笑,道:“那就请世子满载五十万石粮食,发往苏州吧。”
“怎么,”朱颐坦道:“你不怕我不卖你粮?”
“说句实话,苏州的粮价一天一个样,老百姓的神 经究竟能紧绷到什么程度,哪一天会绷断,谁也不知道,”陈惇慢悠悠道:“也许世子可以大赚一笔,也许您的船抵达苏州的时候,物价已经奇迹般地回落了,然而假使您真的可以跑赢物价,在降价前把大米卖出去,这么多粮食投到市面上去,怎么也能把粮价打压下五六成,那不就算是帮了我们吗,我反而要多谢世子殿下了。”
“绷断?”朱颐坦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
第二十章 山东鲁王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