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沈应龙,眼睛一直盯着鲁王府,一定是与鲁王有过节,”陈惇就道:“你再去打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名叫张望的下吏办事很利索,之前跟随陈惇去常州收粮,这次陈惇就把他从府衙要了过来,跟随自己来到了山东。
很快他就从茶馆探听到了:“说是嘉靖二十六年,山东遇大饥荒,沈应龙多次上疏请发钱粮救济,救活饥民八十余万。可没想到,救济粮发下去的时候,鲁王府带头收租,让百姓交去年没有上交的租子,百姓不肯,这鲁王就命令家丁抢粮,酿发了一场事变。”
领了救济粮的山东百姓被鲁王强收走了粮食,后面鲁王府抢先告状,倒打一耙,向朝廷告状说是沈应龙救济不均引发的冲突,害得沈应龙被朝廷申斥,官降两级。
“原来如此,”陈惇道:“估计朝廷后来也知道了谁是谁非,不然不会将沈应龙官复原职,而且听凭他两次参奏鲁王……这可真是冤家了,不好解啊。”
“不过既然是因为粮食的问题,”陈惇道:“倒为我提供了方便。”
此时的苏州,夜晚一片寂静,这是苏州几十年来都没有再出现过的景象了,向来苏州之夜灯火辉煌如昼,但因为这为时一月多月的粮食危机,苏州府施行宵禁,夜晚戒严,所有差役分作两班,在街上巡逻打更。
一阵水火棍和笔架叉捣地的声音过去,吴知恭才匆匆穿过了二门。
“怎么样,”吴奂道:“送过去了吗?”
“送过去了,”吴知恭擦了一头汗:“王廷收下了。”
“这十二万斤粮食,如果以去年冬天的价格卖,咱们还要多赔几万两,倒不如
第二十一章 恍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