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两。”陈惇道:“粮价涨到这个程度,可是天赐良机。我家老爷在开春一月,曾经从本地粮商手中购得五十万石粮食,按如今的粮价,可以卖到三百五十万两白银。”
卫夫人倒吸一口气,“那你们当初多少钱买的粮?”
“本地粮商八分收的粮,”陈惇道:“我家老爷一两一石买的,这一次足足要翻七倍……还不止。小人来时,姑苏粮价就是七两,还在以每天二分的价格上涨,小人再回去只怕涨到了一个闻所未闻的价格了。”
卫夫人心咚咚直跳,“还是你们老爷会做买卖,顷刻之间就能赚多么多钱。”
“老爷说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陈惇道:“可老爷也不希望跟其他素无瓜葛毫无关系的人同享,算起来只有孔家是咱们正儿八经的亲戚了,我家老爷就问您……想不想要分一杯羹?”
卫夫人急忙追问道:“怎么分?”
“这次的危机范围之大,程度之深,是超乎想象的。”陈惇道:“不仅是苏州一府,常州、松江的粮价都在涨,所以别说是我家老爷的五十万石粮,就是再来上百万石粮,也能被市场吞下。如果亲家老夫人有余粮,何不往苏州销售,换取真金白银呢?”
“我孔府别的没有,多得是地。”卫夫人就道:“粮食满仓满库,够吃十几年的,每日就在发愁粮食发霉的事情……我山东本就连年大丰收,粮价极贱,如果卖去市场,更是将粮价压下去几分,得不偿失。如今既然有此良机,亲家老爷又愿与我孔氏共享,我孔氏自然要领受好意,趁此东风,大赚一笔了。”
“……而且现在赚的,将来不都是要留给我的儿子儿媳的吗,”卫
第二十五章 花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