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超越的一件事,从此以后,不要说有那种延续百年的门阀了,就连宋朝那样的父子三宰相,满门七进士的荣耀,也渐渐不复存在。治世之中,想参与国家政权只有一条路,就是科举选官。其难度说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也不为过。这种极高的难度,决定了一个家族很难保持出仕的连续性,自然阻止了庞然大物的诞生。
就像姑苏陆,虽说累世簪缨,但这个“累世”,其实断代很严重,陆执章的祖父做过宣德时期的正四品官儿,他父亲没有做官,到了陆执章,家族合力供出一个陆执规,如今只不过是南京太常寺卿,而陆近辛这一辈,几乎没有做官的可能了,只能再等到下一辈。
再看看太仓王氏,从王梦声到王辂六代人都是平民,才终于出现了有二子王侨、王倬,分别于成化年间进士及第,才自此科第蝉联,门第常青。
至于延陵吴,吴奂的父亲吴宽为弘治时期的天官,长子吴奭却只是中书舍人,次子吴奂不过为国子生,吴奂的儿子也没有当官,只能寄望孙子吴启和科举大利。
缺乏先天条件,所以陈惇才会说,在这个时代里,陆氏永远不会是姑苏陆的主人,像美第奇这样能主宰城市命脉的家族,一定不会出现在大明。
陈惇捋了捋白鸽的头不定又是官府故意摆布的一出,把吴奂偷偷给他们的余粮放出来,让百姓以为官府已经弄到了粮食。”
吴奂给官府提供粮食,这件事已经被陆氏父子知晓了,但他们并不觉得区区十几万斤粮食能救市,只不过是螳臂当车杯水车薪罢了。
“快去打听,”陆执章道:“到底怎么回事!”
短短两个时辰,粮价又降
第二十七章 螃蟹八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