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亲眼见过他们乱政,祸国殃民了吗?你从没有见过,必是听人所说。而世人所说的,不一定是真的。”
陈惇惊讶道:“市井评书和戏曲里都是这么说的,说他们是本朝首恶。敢问先生,他们真的像说书的说的那样,罪大恶极吗?”
唐顺之慢慢道:“自今上即位,阖宫肃然,没有一个公公敢窃取主上威权。当然是圣天子的缘故,但凡主上英睿,又何须公公们为他把持权柄呢?”
“至于王振、汪直、刘瑾,确实身死名裂了,有他们的过错,但是掌千秋史笔的,毕竟是外头的臣子。”唐顺之道。
陈惇点了点头:“那宫廷里面,这三个人又是什么形象呢?”
“王振,他原是个教书的,英宗对他事多倚赖,自然碍了宫里宫外的眼。但是英宗十七八岁还没批过一份折子,国家大事都是由三杨说了算,要是没有王振,主上的权柄早都被架空了。至于土木堡之变,原是英庙自己执意要去的,不是王振的挑唆,而且王振曾经私下对亲近的人说过,他可能一去不回了,后来果然应他的话。这就是为什么英宗复辟后对他还是念念不忘,为他立庙祭祀的缘故。”
陈惇听得恍然:“这和书里说的,果然不一样。那想必汪直、刘瑾也有不为人知的事了?”
唐顺之沉吟道:“汪直,他是个有意思 的人。杨继宗说他亏体辱亲,他不以为意一笑置之,后来还对宪宗说杨继宗的好话。他巡游时还喜欢为民伸冤,以至于后来有人冒充他时,竟然接到了几十份老百姓的状子。他督军作战,仗打得也好,因此受了许多妒忌,但他都不以为意。”
唐顺之微笑道:“对
第三十章 内书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