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道:“小人哪里敢偷梁换柱啊?”
几个人走过去,见陆近潜还在张牙舞爪地理论,不由得道:“怎么回事?”
“你们看,我姐给我送来的蟹脚、虾茸、河鳗、肠粉,糕稞、卤煮,”陆近潜道:“没有一样我爱吃的,一定是被他偷吃了。我姐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爱吃什么?”
说来也怪,这些小吃陆近潜一样都不爱吃,却偏偏都是陈惇所爱,他不由得道:“你吃不吃,不吃我吃了。”
“给你给你,”陆近潜闻到卤煮的味道更是捂住了鼻子:“你真爱吃这些东西啊?”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陈惇食指大动:“卤煮就是我的最爱。”
“哎呦!”陆近潜后退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这人痛得大叫起来,陈惇一抬头,才发现是潘庚这家伙,面团似的大胖脸痛得缩到了一起:“长没长眼睛?”
“不好意思 ,”陆近潜嚷嚷道:“我撞你哪儿了?”
“我的手!”潘庚倒不敢对陆近潜发火,却恶狠狠地盯着陈惇道:“夫子不喜欢你,你也难逃打手板的一天!”
“可夫子到现在还没有打过我,”陈惇倒也不客气道:“即使我屡次明啥呢,不是像齐桓公自己说的“夫人治内,仲父治外,无可忧也”,而是说长卫姬作为一介女流,察言观色的水平却和管仲有得一拼,全都用在他的身上,他不受欺骗和蒙蔽,谁受呢?
“哈哈哈哈——”众人都被陈惇逗得大笑,其中陆近潜笑得最夸张,差点仰倒了过去。
“……你给我好好站着,”王夫子大喘了一口气:“站直了!”
陈惇罚站已成了习
第三十九章 齐桓晋文之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