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门上,看他还怎么嚣张!”
“不可,”林润不赞同地摇摇头:“他陷害咱们,没有证据;咱们泼他的金汁,很容易被发现而且证据确凿,况且这种冤冤相报到最后怎么结尾,难道咱们还要日防夜防吗?如果最后害怕他们做手脚,连饭也不敢吃了,岂不是太过可笑?”
“你说得对,我可没兴趣跟他们玩互相伤害的游戏,”陈惇面上浮起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来:“咱们得好好计议一番……”
第二天他们的朔望考试成绩就下来了,陈惇一看自己的成绩,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因为在四十个人里,他排名第三十五,而且巧的是,这就是他的座位号。
“不增不减,不上不下啊,”陈惇搔了搔头:“我还以为这次我破题能一鸣惊人呢,看样子王夫子又觉得我是钻了歪门邪道了。”
下午的大课上,果然评阅这一次的考卷。王夫子一张张发卷子,当堂点评每个人的长进和不足之处。林润这一次是他们四人中考得最好的一个,位列全班第七名,当然他自己对这个成绩并不是很满意。
“上不怨天,”王夫子拿起他的卷子:“你破题曰,天者,乾道变化,各正性命。命者,人所禀受,若贵贱天寿之属也。不怨天,不怨其命也。正所谓君子见机,达人知命,你破得好。”
邹应龙这次拿了十六名,王夫子道:“你破题曰:休祲降于天。有夏多罪,天命殛之——是生死祸福俱决于天也,中规中矩。你行文有个毛病,气太盛,要记着文章禀天地之气,要中正平和。但你文章多有正气,一以贯之,是故给你判了个中良。”
王篆这次降到了二十七名,因为王夫子之前
第四十章 上不怨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