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血液的,但如今血脉断绝,苏州很快就如同失血的人一般,元气大伤。
“哪个是陈惇?”不远处忽然脚步声嘈杂起来,只见南边忽然奔过来一群人,手执长棍和铁棒,个个凶神 恶煞,惊得街市上三五个游走的行人唯恐避之不及,纷纷逃窜。
“打行的来了!”随着一声呼喝,偌大的书肆立刻关门闭户。
“……这么快就寻到我了?”陈惇倒吸一口气:“不对,他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陈惇见他们中并没有陈八,越发犹疑起来,见他们虽然喊着名字,但目光早已死死盯着自己,可见是早就确认了自己的身份——顿时脚底抹油,就要逃窜。
没想到旁边这个书呆子气的吴启和居然还上前一步:“你们要做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为首的游手抬手就是一齐眉棍落下来,陈惇大喝一声,抄起书摊就扔了过去,砸地这人愣了一下,手里的棍子方才堪堪擦着吴启和的臂膀过了。
“跑啊,还愣着干嘛?”陈惇抓起他的领子就飞也似地奔跑起来,游手们大叫了起来:“哪里跑,给我追——”顿时呼啸着追逐起来。陈惇这边奔来,耳边忽然听到呼啸而来的声音,他忽然福至心灵地侧了一下头,果然下一秒一条大木棍就贴着鼻子飞了过去,在空中打着旋儿,砰地一声砸到了前方门面房的大门上。
“艹——”陈惇不由自主生出一丝怒气,他顺手抄起木棍,戳在已经追到近前的抄手的鼻梁骨上,一下子就听到惨叫声响起,这人的鼻梁骨顿时被打得稀烂,扑倒在地上哀嚎起来。
他将吴启和推到一边,拉下平窗上晾晒衣服的竹竿,一挑一刺
第四十五章 鸡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