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非常难的。
下午日头略偏西的时候,陈惇就听到了外面不同寻常的声音。最开始他以为这是邻里间的小纠纷,可是没有听到女人们撒泼打闹的叫喊声,他听到的是男人们气急败坏的打斗声。陈惇将尚薇拨拉到一边,爬上树一看,却见房东家里居然围了不少人,这些人冲进房东家里,将他的妻子儿女拖出来,将家中的财宝首饰抢掠一空,房东上去阻拦,却被狠狠踹翻在地,捂住肚子痛苦的嚎叫着。
陈惇心下一沉,知道这次起事已经无法操控了,便将薇儿绑在自己的背上,把屋子里的长板凳拖到墙下,扶着惊恐万状的刘婆跳了下去。他们刚逃出去不久,就听见房屋大门被砸开了,然后就是一阵翻检的声音。
“哥儿,”刘婆哆嗦着嘴皮道:“怎么会这样啊?”
“因为市民阶级啊,他们还没有壮大成熟,”陈惇喘了口气道:“屁也不懂,就敢起事。他们依靠的还是农民阶级,但农民阶级这一次,没有到无法保证生存的时候,他们就不单单为了生存,更是为了抢掠。”
这次的起义以商人、百工、城市平民为主导,看似是市民阶层的起义,但实际上是农民和城市下层平民完成的一次暴动。因为商人和城市平民有恒产,革命性不强,这是主要原因。
“咱们现在去哪儿?”薇儿瞪大了眼睛,略有些恐惧和好奇地看着市面上发生的打砸事件。
“去府衙。”陈惇道:“现在苏州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府衙了。”
苏州城里,有的队伍浩浩荡荡在苏州城里清算孙德田的爪牙,有的却在趁机抢掠,甚至大肆放火。
沈光德带着众人赶往织染衙门
第四十九章 起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