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没有围攻,没有示威,而是平静申诉王秀才一家的冤屈,请求知府正视民意,驱赶游手无赖。”陈惇道:“中途一帮得了消息的游手聚集而来,不由分说殴打学生,造成一死数伤,而最后苏州百姓出于义愤,自发驱赶游手,又从何而来‘煽动’一词呢?”
“你倒会狡辩,”张经道:“学生不好好学习,却跑到府衙请愿,这是谁教他们的道理?”
“是古人所教,”陈惇直接道:“汉朝末年,汉哀帝当政时,朝政黑暗,民怨鼎沸。出身名儒的谏大夫鲍宣上书,痛陈百姓面临‘七亡、七死’,请求哀帝摒斥董贤等群小,拯救民生。哀帝无动于衷,御史以鲍宣大不敬为名,奏请加以死罪。消息传出来,天下都为鲍宣叫屈。京都太学里,有个叫王咸的博士弟子制作了大旗一面,高高扬起喊道‘欲救鲍司隶者,会此下’,当下就有一千多个太学生响应。第二天太学生分作二路,一路等候在要道,待丞相孔光上朝的车驾经过时,一拥而上团团围住,声势汹汹诘责。另一路则到了皇宫外,上书给皇帝,要求开释鲍宣。最后朝廷终于下旨,免去了鲍宣的死罪。”
“北宋末年,宋徽宗沉醉于声色犬马,任用蔡京、童贯等六人主持军政要务。这六个本都是奸佞之徒,朝野愤而斥为‘六贼’。”陈惇道:“宣和七年,金兵大举南侵。六贼仍居高位,欲以主和。太学生陈东以大义感召同学,一起上书吁请清除六贼。尚书右丞李纲等大臣也都上奏,支持陈东之议,钦宗遂下诏将六贼处死流放。”
“至于本朝,也有一桩。”陈惇道:“英宗时期,太监王振祸国殃民,逮捕了北京国子监祭酒李时勉。国子监一千多学生到宫门伏阙,
第六十三章 轻舟已过万重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