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健康,就义愤填膺地认为是徐渭这个家伙在坑害小黑,当然她很快又将注意力放在了院子里“叮一口瞿”叫唤的蛐蛐身上了,只剩下楚嫣一遍遍读着徐渭的文字。
“早就听闻过文长先生的名声,”她道:“也没想到他是个这样不羁的人。”
“文人嘛,都有点癖好,我一直觉得徐渭的癖好就是骂人,”陈惇哈哈一笑:“估计是他那个岳父看他不顺眼,他又不能回骂,干脆来骂报纸上的人,反正也见不到。”
“文长先生有可以恣意臧否别人的资本。”楚嫣道:“不过他这样的文字,仿佛是一种不曾见过的体裁。”
“类似日记的格式,和其他杂记体不同,”陈惇道:“他也不单是摹山范水,而注重于和人的往来,看着更有意思 ,当然他本就是个厌恶说教的人,这样一来更有一种代入感。”
“……看文长先生的文字,”楚嫣道:“会觉得天地很大。”
“天地本来就很大,”陈惇润了润笔:“只有坐井观天的人,才被困在尺寸之间。”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一句话如何击中楚嫣的心房,他给徐渭的回信是鼓励他继续记录见闻,然后又哈哈一笑,在信纸上画了一支五瓣梅花,意思 就是“苏州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等他写完信,忽然听到院子里咿咿呀呀想起了琵琶的声音,他寻声出去一看,才见楚嫣抱着琵琶,转轴拨弦三两声,“妾出於微贱。小年时、朱弦弹绝,玉笙吹遍。粗识国风关雎乱,羞学流莺百啭。总不涉、闺情春怨。”
陈惇心旷神 怡地欣赏起来,乐声就像她唱得那样,哀而不伤,微而婉。不过等她唱完,薇儿却
第六十四章 一生襟抱未曾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