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大赛上,红毯秀就引发了狂潮,如陈惇所想,旗袍一出,简直是风靡整个苏州。要陈惇来看,自宋朝以后,女子服饰日趋保守,连大胸脯子都不露了,尤其是本朝服饰,上袄下裙,连个腰线都看不到,而旗袍最主要的就是尽可能地展现了女子曼妙的曲线,自然受到热烈欢迎。
所以这次的旗袍秀同时也搬到了展览会上,看到这些外国人痴迷的目光和毫不掩饰的垂涎,陈惇毫不手软地在每一套出售的旗袍上加了超出其本身价值的“看秀费”。
陈惇既然将这次展览定位为高端产品销售,所以一匹上等丝绸就卖到了五十两至一百两的高价,当然织染局中,这种上等丝绸只有三万匹不到,剩下的就是中等和下等丝绸了,在这一次的推动下,也卖出了三十两平均的价格。
当然这群商人叫苦不迭,他们虽然恨不能将所有丝绸一口吃下,然而在谈起价格的时候都哭爹喊娘,这个说自己刚刚买了一批瓷器,银子周转不开;那个说自己刚赔了生意,还有一本正经说中国市舶司难打点,那些怀远驿的官员们血盆大口,吞了他多少多少银子。
总之就一个中心思 想,要求降价销售。
陈惇打断他们的话,怒骂道:“艹你大爷的,连台词也不改。”
当然这句话通译是没有传译过去的,陈惇自然是不会给他们降价销售的,虽然说这第一次要打开销路,但日后定价如果都援引这次,那还冒着触怒张经的风险开这个展销会干什么呢?
况且大海茫茫,陈惇要是同意赊账,最后人跑了,怎么去追呢?
陈惇反正放慢了性子跟他们磨,说实在的,他们的大船停在苏州码头,
第六十八章 巴斯图尔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