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寡妇当然不是秦淮河畔、姑苏楼里吴侬软语的姑娘,但似乎更挑起了男人的兴味。
陈惇向他的救命恩人,那个破门而入的人走去,当然这个人就是他从船底救上来的人,没想到这么快他那些深可见骨的伤痕就痊愈了。
“你叫什么?”陈惇问道。
“小人张涟,”这汉子人高马大,一双眼睛像刀子一样:“谢官人救命之恩!”
“我的命不也被你救了吗,好汉子,”陈惇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张琏是广东潮州人,出身贫寒,投奔木棉寨做了个副寨主,起先过着劫富济贫的日子,后来跟着大埔郑八投奔了郑家,在海上倒也逍遥自在,如果他没有跟郑会首的小妾看对了眼的话,现在大小也是几艘船的主人了。
“你水性不错啊。”陈惇看到他在海里像条鱼一样,能憋气四五分钟,将黑寡妇逼入了大网中:“比得上浪里白条了。”
“小人也有诨号泥鳅精!”张涟说他出生时,适逢饶平“地牛换肩”,地震的时候村里有一处小孩经常掏泥鳅的泥鳅穴,水漫起来,跃出的泥鳅像鲶鱼,长长的须,尾鳍上又有个圆形印纹。
不知道跟这个古怪有没有关系,不过张涟是从小到大都以海为家,水性无人能比,他也以此自负,在海上往来自如。
“对于你来说,”陈惇忽然问道:“大海是什么?”
“小人吃饭穿衣都要靠海,”张涟挠头道:“感觉比爹娘还亲哩。”
太阳缓缓地从天边的海平线升上来,那阳光像是有触角一般,将海面烫烧得红彤彤一片,就好像天际的尽头都燃烧在了熊熊烈焰之中——从
第八十二章 看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