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华,弹劾别人十大罪状,却不知道自己的罪状也是不小。”
嘉靖帝哦了一声,意味不明道:“他有什么罪?”
“文华之罪在于越权,”严嵩叹口气道:“他职责不过巡视海疆,替陛下祭祀龙王,却擅自参与军国大事,屡次督促张经出兵,干扰将帅的决策,这都是监军才做的事情,文华却越俎代庖,实在是大罪。”
“你这么说的话,”嘉靖帝哼了一声,道:“胡宗宪也是大罪了,他不过是巡按浙江御史,七品官儿却领兵出战,解救嘉兴之围,他不该挺身而出,而是该坐视不管,任由张经决策是吗?”
“文华有罪该死,胡宗宪有功无过,”严嵩道:“若没有他率领青壮解救嘉兴,嘉兴势必惨遭荼毒,更没有斩首二千的大捷了。”
“那朕就不明白了,”嘉靖帝怒火高万丈:“胡宗宪和赵文华都做了他们该做的事情,为什么张经这个朕亲自任命的,本该为国为民守卫疆土,抵抗倭寇的心腹大臣,提督六省军政的总督,却不能保黎庶、御倭寇,还要颠倒黑白,占据别人的功劳?你说,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