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气……我也害怕您不认我啊,其实安亭江那一次,我特想不管不顾直接挑明了,但是一想到您这把年纪了,心脏可能受不了惊吓……”
气得吴奂又用拐杖敲他:“有这么说你外公的吗?”
陈惇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陈惇当初安葬了陈温之后,刨开了西北角的灶膛,在里头发现了他的户籍帖子,还有陈温小心藏好的他和吴氏的婚书,这份婚书不寻常的地方就在证婚人和媒人分别是当时的应天巡抚和苏州太守,而其中标明的吴氏的籍贯在长洲,而敢以延陵和姑苏冠于姓氏之前的,在苏州只有吴奂一家。
绍兴是伤心之地,他不打算再呆了,于是苏州是首选,但陈惇犹豫再三,还是没有立刻上门去寻求依托,一来他要寻求名师,钻研学问;二来他也对这个从未见过的外家心怀疑虑,虽然有婚书为证,但从来豪门大族里面狗血的事情多,嫌贫爱富、捧高踩低是常事,何况当初他娘的确是私自奔逃了,吴家不肯认他,是很有可能的。
但现在他确定吴家没有放弃过寻找,也没有嫌贫爱富——虽然当初是有这个行为,想要和穷书生陈温断绝婚约,但也是为了女儿的终身考虑,最后也付出了代价。多年的愧悔让吴奂头发斑白,让吴家不敢轻易提及往事,这已经成了横亘在他们所有人心里的一道坎,如今终于能解开了。
“五月五日还有个名称,”吴奂道:“叫女儿节,因为这一天,出嫁的女儿会归宁,你娘没有来,你替她回来了。”
陈惇归入后堂拜见了吴夫人,被悲喜交集的吴夫人抱住,宛如失而复得的珍宝。大舅吴知恭和表哥吴启端是早就知道了,因为就是他俩去
第九十一章 欢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