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给这猫取名字吗?”陆近真再去遮挡扇贝已经晚了,只好含混着找了个话题。
“叫抗倭,怎么样?”陈惇随口道。
“抗倭?”陆近真瞪大了眼睛:“一只猫,叫抗倭?”
“怎么不能叫抗倭,”陈惇道:“再给它找个伴,叫胜利,每天就抗倭胜利这样叫。”
陆近真被逗乐了,她伸出一根手指头,这猫儿就两只眼睛咕噜噜地盯着她的指头,好不容易瞄准了,伸爪儿去够时,又忘了自己的爪儿搭在前头,最后只好一骨碌向后仰倒了,顿时让两人笑得不行。
抗倭是迎来了胜利,但还没等过节一般的欢庆过去,就有缇骑带着圣旨赶到了杭州。一百多名锦衣卫旗校,在为首那个身穿黄色飞鱼服的锦衣卫佥事的带领下,面色阴沉地注视着缓缓靠岸的官船,他们身后,是一辆精铁打造的囚车,这是押送朝廷重犯的工具。
张经从船上走下来,面色沉肃道:“本官是江南总督张经,锦衣卫有何公干?”
那为首的锦衣卫朱六,缓缓扫了他一眼,就从身上掏出圣旨来:“张经接旨!”
张经推金山倒玉柱叩首道:“臣张经恭听圣谕。”
没等他说完,朱六便道:“着将逆臣张经拿下!即刻押送至京!”说罢一挥手,他身后的锦衣旗校便一拥而上,摘去张经的乌纱帽,扒掉他的官衣。属吏、从官尽皆失色,下意识去阻拦,却被锦衣卫叱退,只能眼睁睁看着锦衣卫给张经上了刑具。
“为什么?”终于有人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要锁拿总督?”
“难道陛下没有看到王江泾的捷报?总督打赢了仗,为什么还会被问
第九十二章 海权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