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李默失望而归的样子触动了皇帝吧,严嵩暗道,这一次虽然没有将张经彻底解决,但也算是大获全胜了,李党的嚣张气焰已经被他打下去,丧失了张经这一员骨干,李默再想要跳起来和他作对就不那么容易了。
当然杭州那里,接到诏书的众人反应各不相同。
赵文华面色铁青,送走了使者之后就破口大骂,将张经从头咒到脚,说这个老匹夫是侥幸逃脱了;李天宠的反应也算不上欣喜,因为他觉得张经有功无过,朝廷却将人削职为民,实在是寒了天下人心。
只有胡宗宪面色沉静,心中却是如释重负。
张经洗雪冤屈,重新坐稳总督的位置,这是他决不能允许发生的,他对江南总督这个位置,势在必得,不管谁坐上去,都是他的眼中钉、拦路虎。
但眼看着张经无罪致死,他做不到,即使他已经和赵文华同流合污,但他心中知道他和赵文华本质并不是一路人,只是被相同的利益绑在了一起——他不得不曲意奉承赵文华,依附他从而获得掌握东南的大权。
这样就是最好的结果,再好不过了。胡宗宪不易觉察地松了口气,心中却不由自主思 来想去,不知道远在北京的皇城里经过了怎样一番翻云覆雨的决策,不知道各方大佬又在其中如何逞弄机心,但他有一种奇怪的直觉,这一切似乎都和他那个被锦衣卫捉走的兄弟有关。
此时的苏州府学之中,也是一片低迷的气氛。
作为学宫头号知名人物,陈惇的存在像是一个醒木的标牌,只要他在,王夫子所有的火力都能被吸引走,当他不在的时候,其他学子终于平摊了火力,各个都感到难捱起
第一百零五章 忠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