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练一练一秒落泪的绝技,再不行就学那些女人,在帕子上抹点生姜大葱,关键时刻就派的上用场……
嘉靖帝缓缓点头,脸上的神 色甚是复杂,既有些释然,又有些赞许,还有那么一点心虚愧疚,等他再看到那缩成一团的小太监,已经变成了难以掩饰的怒气,“家奴作耗,该杀!”
听到这一句,连黄锦都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他厌恶地盯着这个大声呼号的小太监,将人拖了下去。
这家伙命丧黄泉是罪有应得,因为今日如果没有最后那情势翻覆,被拖出去的就是自己了。不过他并不相信这个小小的太监就敢红口白牙污蔑自己,也不觉得打死这一个,就不会有明枪暗箭再朝他袭来。
等嘉靖帝再看向他的时候,神 色就堪称柔和了:“这首《咏竹》做得好……还有其他咏物诗吗?”
陈惇道:“学生但有咏竹之诗。”
嘉靖帝道:“那好,让……冯保过来,一个作图,一个写诗,朕已经很久没有丹青书画之乐了。”
陈惇听到这个名字倒是一愣,此冯保不会是彼冯保吧?不一会儿这个司礼监随堂太监过来,确实是个面白无须的年轻太监,比陈惇大不了六七岁,但风度颇佳。
“奴婢冯保,叩见皇爷。”冯保伶俐地行了个礼。
“你的字写得好,朕记得,”嘉靖帝道:“黄锦说你也会作画?”
冯保当即道:“奴婢只不过信手涂鸦,实在不敢与外廷翰苑学士比肩。”他这是把陈惇当做外廷的哪个翰林学士了。
“那就是会画了,”嘉靖帝点头道:“你画竹子,他写诗……看你二人是画得好,还是诗
第一百一十六章 写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