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长道:“将来谁说不能做一流的官儿了?”
陈惇这回终于顺顺利利出了宫掖,一路上连北京尘土飞扬的气候也不在意了,等见了陆近真更是柔情满怀,恨不能早早离开四九城,回到熟悉的苏州去。
陆近真这一段日子以来,消瘦地厉害,神 色也苍白无力,但她没有生病,反而是来寻她的陆近潜莫名其妙生了一种怪病,整日抱着肚子疼得嗷嗷叫唤,说像是有一条蛇钻进了他的肚子里,东游西窜。
这怪病估计是肠胃上的毛病,来的医生大夫十个里头倒有九个是这么断定的。但陆近潜肠胃自幼养得精细,没有缺吃短喝过,而且已经吃了十几副药,都是治肠胃的,结果没有一个见效的,反而疼得更加厉害了。
“……京城这么多名医,”陈惇就道:“怎么没有一个诊断出究竟是什么问题的?”
不只是各个药铺坐堂的大夫,就连太医也请了好几个看过。本朝的太医并非只为皇家瞧病。医术高明的院使、院判大人是理所应当地负责皇帝妃嫔们的身体,而其他持证上岗的太医们则经常出走于达官贵人之家,为这些人瞧病。甚至有时候平民百姓也能享受到请太医瞧病的待遇。有一些太医们卸任回家,便可为庶民瞧病,不过出诊费还是挺高的,但陆家是不担心这个的。
陈惇见陆近真因为担忧他和照顾弟弟,身体虚弱,听闻了京城椿香坊还有一个名医,据说是医术高超,就急忙驾车而去了。
等找到了地方,进了这个鹤年堂,只见一排排抽斗、一只只坛子里放着初步加工的中草药材,药铺伙计按照药方子将一味味药称配好,包扎起来交给顾客。
“来了客官
第一百一十六章 写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