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
马上之人收住缰绳,陈惇抬头一看,才发现这人仪表堂堂眉如刀削,不怒而威,只是低头朝他看了一眼,然后又挥鞭离去了。
“兄台——”陈惇在后面追问道:“还不知兄台大名?”
这人并没有回答他,让陈惇不自觉一阵懊丧。
他再看这些呻吟叫唤的歹徒,可就没那么好脾气了:“说,你们是什么人!”
这几个人狞笑起来,并没有求饶,反而冲着陈惇威胁,说要他好看——陈惇便准备给他们一点好看,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几天不见,你小子这是又惹了什么祸?”
原来是朱六!
“六爷,这回可不是我要惹事,”陈惇把事情一说:“天子脚下,强抢民女,还真没见过如此猖狂的!”
这几人见到朱六纷纷落荒而逃,朱六倒也不追,只道原来是他们,等问起来方才解释道:“这些人是严府家人,受严世蕃之命,但在这街市上搜寻年轻貌美女子,回去供他取乐。”
陈惇愤怒道:“严世蕃果然是衣冠禽兽,夺人妻女,无恶不作,难道就眼看着他作恶?”
“放心吧,”朱六道:“女郎可算是都督的侄女,这一回都督会给你出气的。”
果然第二天陆炳就将这几个严府之人押了来,一个也不少,也不知道是怎么和严世蕃交涉的,总之送到顺天府去,各个杖了七八十杖,令人拍手称快。陈惇再打听那个打马而过的人,就一无所获了,毕竟崇文门一天往来不知道多少骑马坐车之人。
殊不知这人是刚刚从湖北家乡归来,急着去翰林院履职的六品修撰,而他在进
第一百一十九章 辞别(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