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老百姓早就拖家带口地走了,还带着他们的财富,这种没有回报的仗,徐海自然要掂量掂量。
也有人跟他说,把官军打败了,就可以长驱直入,进入更深的腹地,可以更大面积地劫掠了——但其实这都是屁话,他再往前走,就真的要弃船,就回不去了。
徐海一想到策划淞沪之战的人的意图,就不寒而栗,他知道这种长期的消耗战不仅是对他,对王直也是最大的打击,现在已不是王直想要脱身就能脱身的了。他想不出为什么世上还有这么恶毒奸诈的人,殊不知这个人的确是他一辈子最大的敌人。
他莫名其妙想到那句江湖恒久流传的话:“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他甩了甩头,将这种不吉利的想法扔之脑后。他只见陈惇越说,手下的人脸色越发苍白,早已没了这家伙刚来的时候,大呼小叫的威风,心知是不能让这小子再说下去了,否则那叫动摇军心。
“把人给我带下去!”他大手一挥:“这么能说……先饿他两顿,看他还有没有力气瞎说八道了!”
陈惇被带走了,果然没有人给他饭吃,只把他饿得是头昏眼花。主要是他上船的时候就没吃东西,又口沫横飞地说了大半天,体力消耗,脑力用尽,闻着外面大锅炖肉的味道,肚子不争气地咕咕乱叫着。
他一边数着肠鸣声,一边想着今天的所见所闻。
他从胡宗宪那里获得的所有徐海的资料,都差不多有了个对应。比如说徐海的确是个莽夫,虽然粗中有细,但也细的不多,而且徐海不像王直一样一家独大,他需要照顾手下人的想法。
一看那聚义厅一样的设置就知道,大小海
第一百三十六章 王翠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