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女人他也敢动!”辛五郎怒气不消,反而将这劝架的人也打了两鞭,继续把那人往死里抽。
“辛五!祝红那女人是我掳来的,本就归我!”这人被打得实在忍受不了,大叫道:“是你坏了规矩!”
辛五郎更怒,鞭子如同疾风骤雨一般朝着这人挞下,而这人也死死反抗,眼里露出怨毒来:“辛五,爷爷我是叶麻的人,你就是想假借私仇,打死我然后再什么?”
“我知道徐海对待旧人不公,”陈惇道:“他以前被王直倚老卖老,受了慢待,所以不尊老……对待年纪都可以做他父亲的您和叶麻,前些年有用的时候还算礼敬,这几年越发怠慢,而且听信了辛五郎这样的小人的挑唆,想要怎么说……杯酒释兵权,把您二人架空了,然后唯他独尊。”
陈东冷笑道:“你以为你在说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你的离间之计?”
陈惇摇头道:“您要这么想我也无可奈何,但我是为了我自己的利益而来的。我的目的就是劝说徐海按兵不动,不要帮助王直。”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陈东道。
“当然有关系,”陈惇道:“如果徐海出兵,他用的前锋是您的部队。”
这话说得陈东登时色变。
陈惇道:“徐海是什么人,您心里比我清楚,能贫贱,不能共富贵。白手起家的时候能容人,家业起来的时候就不能容忍你们分薄了他的权力。他一边安插自己的手下,一边削弱你们的部队,怎么削弱呢……就是用你们的部队做先锋,在和官军的一次次厮杀中,消耗殆尽。”
所以为什么陈东会支持跟官军谈判,他不是为徐海考虑,
第一百三十九章 光头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