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时候是个小妾,如果是普通百姓,妻死妾扶正也就罢了,但大明的藩王和勋贵,是不许“以妾为妻”的,正室如果死了,小妾决不能扶正,所以魏国公继室夫人必须明媒正娶,选聘一位良家女子进来,而郑氏永远是妾,而邦宁永远不是“正嫡”。
徐鹏举不想再选了,郑氏伺候地他心满意足地,他想把郑氏扶正,于是下了很多功夫,也有人为他摇旗呐喊,甚至国公府里,郑氏就明目张胆地做她的“国公夫人”,但假象就是泡沫,一戳就破,这种废长立幼、僭越名器之举,自然引来了无数的不满,南京的都御史纷纷上疏弹劾,北京的都督府也给他好几次申斥,郑氏的冠服至今没有发下来,邦宁和邦瑞依然没有确定的名分。
但如果这次徐鹏举惹火了皇帝,把他国公的身份剥夺了,又存心不让他好过,那继承他爵位的是谁呢——肯定不是邦宁就是了。
“魏国公世袭罔替,祖宗基业你是葬送不了了,”朱六安慰道:“能对得起祖宗就行。”
“可我对不起我老婆!”在陈惇和朱六的眼神 下,他瑟缩了一下:“对不起我爱妾……我这辈子女人无数,可只爱郑氏一人而已,何况邦宁从小聪明伶俐,孝顺懂事,是个难得的好孩子……”
“两个都是你儿子,就算邦瑞做了国公,也不能不认你这个爹了,怕什么?”陈惇道。
“你不知道啊,他从小就跟我不亲,他、他娘不过就是我一时酒后冲动,那啥了……”徐鹏举懊恼不已:“郑氏跟我闹了好长时间,我对他们母子,不闻不问多年了……这个,养儿不亲,他心里恨我,将来能给我和郑氏什么好结局?”
那还能怪谁,
第一百五十八章 喝了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