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卒伍们没有怨恨,从那一天起,士兵们对他也有了怨恨。
如果这一点怨恨只能深深埋藏在心里,他们敢怒不敢言;那减免军队的口粮,让他们没有饭吃——就是实打实的怨恨了。
徐鹏举立在那里失魂落魄,就像一根僵硬的木头。
“公爷,想好了吗?”陈惇催问道:“可千万别被人利用,成了他人的替罪羊啊!”
徐鹏举神 色变幻,几次张口欲言,最后忽然道:“实不相瞒,在钦差到来之前,我一直心存侥幸,因为南京上下都群情激奋,说胡宗宪是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听到这个消息我很高兴……因为我觉得胡宗宪被追究的话,我的罪责就能逃脱了。当然不仅是我,王公公和张大人的罪责,也能逃脱。”
陈惇道:“所以,这个消息是如何传出来,主导了舆论风向的呢?”
“苏州是个好地方,”徐鹏举忽然道:“你们去过苏州吗?”
陈惇道:“我就是苏州人。”
“那你一定知道苏州出现了一种读物,叫报纸,”徐鹏举道:“薄薄几页纸,涵盖万千,无所不有。”
陈惇心中大怒,面上却不动声色:“你是说《苏州报》刊登了一些……归罪于胡宗宪的言论?”
“《苏州报》没有,”没想到徐鹏举摇头道:“《虎丘报》。”
陈惇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感谢公爷的配合。”
两人告辞而去,穿过花园的时候就见到从外面跳进来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年,气哼哼道:“……太仆寺怎么回事,怎么说不借马就不借了?陆老二脑子进水了吗?”
“这应该就是徐鹏举的
第一百五十九章 真相到底是什么(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