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不少,急得后面的人连声催促。
“王绍,王绍!”识认官喊道。
陈惇后面冲出来一人,擦着汗走上去,交上准考证,任他端详。
识认官将他和手上的资料对照了一下,“面白,还真挺白的,没擦粉吧……耳朵贴脑,我看看,嗯,正面还真看不到耳朵。微须……等等!”
他盯着考生看了一会儿,忽然骂道:“大胆刁民,竟敢替考!”
这个名叫王绍的考生一脸蒙圈:“我没有替考啊!”
“还说没有替考!”识认官怒道:“名册上说你是‘微须’,而你却有胡须!”
王绍摸着自己下巴上的一点点胡茬,莫名其妙道:“我就是微须啊!”
“哼,微须是没有胡须!”这识认官摇头晃脑道:“范仲淹说,微斯人,吾谁与归?微,就是没有的意思 !”
不光是陈惇,后面看戏的一众考生全都喷了,王绍也又气又笑,道:“大人明鉴,微,还有微少的意思 。”
“胡说八道,”这识认官怒道:“那微斯人,就是一点点人了?”
这下王绍确定自己遇到了个呆子,气得他光有嘴巴却辩解不得,眼看这识认官就要命令兵卒将人拿下,陈惇才解围道:“且慢——”
他站出来,“按大人所说,微,是没有的意思 ,那大人如何解释孔夫子‘微服过宋’?”
这识认官张口就道:“微服,就是没有穿衣……”
他忽然意识到不对,余下的考生全都笑得不可开交,陈惇这才道:“没有穿衣服,所以孔夫子是光着腚来到了宋国吗?”
“肃静,
第一百七十章 无所不用其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