奂交换了庚帖,同时在又在自己名下的田产中划出六百亩,给陆近真做脂粉田。
所以这陆近辛是一边痛骂着这个未来的妹夫,一边积极操办定亲,是卯着劲要把当初因为陆近真“私奔”而落下的笑柄捡起来,然而他没想到的是,由于陈惇在苏州百姓心中已经成了神 通广大无所不能的小英雄,苏州的贤达推重他,前辈推介他,文人标榜他,百姓喜爱他,那大街小巷的故事里都在传唱着他,所以他和陆氏女郎的故事从那一阵风之后,就变成了郎才女貌、金童玉女的天作之合,那放在他人头上的“淫奔”之罪,早就变成了歌颂陆东君相随千里,有贞有烈的传奇故事了。
这让陆近辛是又得意又恼怒,因为他妹子倒是保全了名声,他和他爹却成了这故事里“棒打鸳鸯”的恶势力,然后被苏州的百姓侧眼相看。
“怎么样,”眼看在酒席上操持的管事回来禀报,陆近辛急忙问道:“多少贺客?”
“回少爷,人、人太多了,”这管事擦着汗道:“真真是十里长街,桌椅板凳都不够,打发陆忠去寒山寺借长椅去了!没想到、没想到这小无赖居然能请来这么多人,您说他是不是要故意压咱们一头啊?”
陆近辛先是一喜,然后一怒:“混账,小无赖也是你叫的吗?”
这管事暗自诽谤道,还不是你天天骂他“小人”、“无赖”,我不过是顺你的意思 罢了,却原来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从上午等到中午,却迟迟不见来下聘的队伍前来,但大伙的兴致如初,因为他们已经听说,送礼的队伍被拦下的事情了,人们兴致勃勃地议论着解元郎的风采,然后又将他曾经在
第一百七十六章 定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