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被陈惇请来的全福女子在后院里服侍陆近真更衣,把那脂粉香泽,用意修饰;花钿绣袄,极其华丽,香风拂拂,不一会儿一个彷如玉人一般的人物就被收拾妥当了。
这四个全福女人更像是插戴婆子一般,把那金簪玉器直往陆近真的头上身上穿戴,要说陆近真平日里最不爱喜欢满头插戴,珠光宝气的,但今日偏偏来者不拒,戴上了一套套的首饰,绯红着一张脸,任这些婆子们夸赞的吉祥话一箩筐一箩筐往外说。
那一旁的刘妈怀里抱着的尚薇,数着陆近真身上的首饰,数到眼花缭乱,不由得问道:“……为什么要带这么多的首饰啊?”
“这女人一辈子就这么一天,自然要堆金砌玉,”婆子就道:“更何况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哎呦看我这脑子……那意思 就是女人只给自己喜欢的人梳妆打扮?”
“女为悦己者容。”陆近真小声道。
“对,还是女郎读书认字,就是这话,”婆子笑道:“这收拾打扮就是要给人看的,要是给心上人看啊,那就更要精细了!”
心上人,一想到这三个字,她就再想不到其他人,陆近真刚刚平复的芳心,又砰砰直跳起来,再看镜中的自己,小脸已经如红苹果一般,那一旁观看的刘妈似乎察知了她的心思 ,扑哧一声笑出来:“……女郎害羞什么,又不是没见过我家哥儿,当日老婆子我瞧着你俩,心里啊就有这个预感,预感会有这喜鹊双双,鸳鸯登对的一天……”
说着她拍掌道:“金童玉女,天作之合啊!老婆子我还没见过这么般配的人呐,那书里写的,曲里唱的,可不就在眼前吗?”
尚薇撅起嘴巴道:
第一百七十七章 苏州嫁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