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来。言官与大臣们对辩不一会儿,瓢泼大雨就下上了。没有皇帝的圣旨,谁也不敢挪动,皇宫午门外的广场上,言官与大臣虽然都淋得落汤鸡一般,但仍争论得面红耳赤,一天也没有辩论出结果来。于是太宗让他们第二天再来午门广场下跪辩论。这些人也不顾刮风下雨,你一句我一句不依不饶地争论着,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辩论的是迁都,而事情本来应该是检举皇帝的功过是非的。
于是这三大殿被焚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皇帝不仅没有罪己,甚至也没怎么被臣子们批评。李默觉得这事情可以效仿——但他却没有看明白,太宗一生的最大污点就是靖难,而他当皇帝的二十二年,无可指摘,功业同符唐太宗,什么好大喜功、劳民伤财,你让多少个帝王想要得到这八个字的评价,还得不到呢。但是当今的嘉靖帝,即位也有三十五年了,比太宗享国祚的时间还长,但他的功业,能不能比得上十分之一?
太宗说,不管我即位以前的事儿,但说我当皇帝这十九年,有什么过错只管说,臣子们就鸡蛋里面挑骨头,硬给他挑毛病;你要让嘉靖帝说,来来来,我当皇帝也有三十五年了,把我的过错都说一说,那大家闭着眼睛不用想,张口就来。
对太宗来说,罪己诏和求言诏是有很大区分的,对今上来说,罪己诏和求言诏没什么不同。
李默一下子语塞,嘉靖帝的神 情又开始晴转多云,这时候还是徐阶不疾不徐地站了出来,道:“陛下,臣以为,救政不如救灾。天灾面前,着眼于检讨和改进政事中的问题是很重要,感动上苍,挽回天意是很要紧,但一味乞求老天的佑护,忽略抗灾救灾是决计不行的。当务之急,是如何组
第一章 没名字(1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