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你眼皮底下做成这手脚,你还好意思 到我这里来哭诉?”
“这话怎么说的,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陈惇拍着大腿道:“我还真没想过他们会这样明目张胆地做手脚,防不胜防啊,这回我可长了记性了。”
却见沈炼怒道:“原以为京察就够让他们手忙脚乱了,没想到还能腾出功夫来搞这种算计!”
往年大比之前,严世蕃都会在江西会馆约见江西的举子们,提前拉拢,许以富贵,自然有人纷纷依附,这当中买卖字眼的事情,其实人所共知,只不过证据却不明,所以抓不到把柄。而这一次因为丙辰京察,严党势力大减,严世蕃也没有宴请举子,也不曾嘱买士子,原以为是他们自顾不暇,知道畏惧了,却没想到他们还是一如既往地不择手段,阴谋害人。
“看来他们的确是把你视为今年会试的最大威胁啊。”陆炳就道。
“可不是嘛,”陈惇昂首意气道:“我这次要是不中个五元回来,还真对不起他们这番苦心积虑的算计!”
“说得容易,”陆炳骂道:“大话撂下了,你以为五元是探囊取物这般容易?”
陈惇故意道:“探囊取物的意思 ,是不是就是手到擒来,十拿九稳,唾手可得,不费吹灰之力,瓮中捉鳖?”
“瓮中捉鳖是个什么东西?”沈炼被他的无赖气笑了。
“青霞先生博学多闻,难道不知道古代的大鳖,就是鳌,”陈惇道:“我这叫独占鳌头!”
陆炳挥手把他轰了出去,道:“滚滚滚,别在我眼前碍眼。”
陈惇心下一松,知道这事儿陆炳是打算出手了,走到门口却听陆炳
第四章 没名字到底(19/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