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汉光武,未闻追崇其所生父南顿君也。惟皇上追崇所生者,不合典礼,则圣德有累,圣孝无光矣。前代入继之君,惟宋儒程颐《濮议》最得义理之正,可为万世法。”
这李姓同考官头上不知不觉冒出了豆大的冷汗来:“大礼议?”
汗水滴到了卷子上,将卷子上的墨迹洇开,但他茫然无所觉,抬头一看,只见其他若干同考官或惊或怒,神 色都十分异常。
他还没说话,就见另一名刘姓同考官拍案而起:“这等诞妄不经之言,岂有此理?!”
原来他手上那份卷子是说奸臣的,榜名就是严嵩、张孚敬,而这位刘姓考官正是依附严党的人,不由得大怒。
“岂有此理?”这刘姓考官怒道:“依我看,直接将这卷子的封条拆掉,将这胆大包天之人下狱,严加拷问!”
“稍安,稍安,”其他几位同考官就安慰道:“国家伦才,取才而黜不肖,卷子既然不中用,黜落就行了,不要以官员的要求来看待。”
这卷子光是策问一道,做得是五花八门,有那种迂腐的,真以为是臧否帝王之政,什么大礼、大狱,没有不敢说的,这样的卷子被所有考官心照不宣地黜落,一分余地都没有。
这是一种,还有一种是十分圆滑的,不肯说半句不好的话,反而极尽夸赞,把嘉靖帝夸成是前所未有之英明帝王,把嘉靖三十五年说成是超越贞观,远迈汉唐的政治,这样的卷子被李姓考官拿在手里,斟酌再三,不知道主考徐阶的意思 ,就试探着荐了上去。
他双手呈给徐阶道:“阁老请看,这篇文章如何?”
徐阶拿过来翻阅,笑了一下:
第六章 看盗版去别买(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