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读书,”尚薇道:“可师傅不教关关雎鸠,教的都是左传,什么退避三舍、城下之盟,我听得直打瞌睡!”
“怎么教她读这些?”陈惇奇怪道。
“都是为了磨她的性子,太跳脱了。”陆近真道。
“还有什么重耳流亡,申生遇难,”尚薇还在数落:“烦都烦死了!”
陈惇只感觉一道电流从自己心上跳过,“申生、重耳?”
申生在内而亡,重耳在外而安!
陈惇发现自己处在一种晦暗不明的局势中,他听从嘉靖帝和严嵩,那就彻底得罪了徐阶,他在徐阶身上下注,但明显现在是严嵩如日中天的时候,两方拿他做筏,谁胜谁败他都没有好下场。他不可能吃两家井水,也没有能力毫无沾染,想要避开旋涡,最好的办法就是外放做官,最好还是两大势力力所不及的地方!
过得几年,局势渐渐明朗的时候,他再回来,嘉靖帝对他,也就另有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