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昨夜收入屋中的兔子、鸡鸭都放出门去,稍事活动了一番,喂了吃食。自己则是悠哉的靠着床,端着一本《道德经》继续咂摸,越是读,就越是能感觉到那种玄妙、难言的意味。
整本《道德经》,有关于道的篇章,他已经咂摸了许久,德、经两部分,亦粗略的读过三两遍。
道可道,非恒道;名可名,非恒名……有,名万物之母;无,名天地之始……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
这些经文已经碎开来在他的心中驰骋、组合。
由原本的混沌,变得清晰……
这个世界……本就因“我”的认识而存在,当“我”生出后,世界便在“我”的认识中,逐渐丰满,而那丰满起来的认识,是一种耳、鼻、口、舌、触、意对外界的反映、整合,此谓之“道”也!而此一切的发端,却并非是“道”而是那一“玄牝之门”,亦可谓之曰众妙之门。
故,有欲以观其妙,无欲以观其缴,此二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
很清晰,很明确,但要理解,却要刨开一切的已知。
理解这一众妙之门、玄牝之门,他却足足用了半年多的咂摸,以哪种婴儿一般的纯粹,日复一日,才终究理解。
那一道门就是外界、内界的门户。
内、外相通的门户。
外界的一应,透过这一门户,反映于内界,这便是道。这一个道,壮大、发展,成为一种成熟的体系,那便是德。将内界的德,反之于外界,用内界的认识,去作用于外界,这便是一种经。
是以
第一十一章 三尺灵台终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