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溢着一些受用,“在坝上的时候,也不怕个风雪。这燕山的雪再厉害,能比得上草原上的白毛风雪?”草原上的白毛风雪有多厉害?一场白毛风雪,就是一场灾——若是风雪的时候在外面,是真的会死人的。
风尘默了下,道:“那好!”
含沙道:“你洗漱,我再眯一会儿。等下你揣上我就行了……敢不带着我,我咬你!”含沙冲着风尘呲牙,然后就回到了身体,继续眯着。风尘洗脸、刷牙,重新散开了头发,再盘起来。祂的头发被拘束了一个白天又一个黑夜,但一散开,却一根一根的顺滑,丝毫没有被拘束过的弯折痕迹,披散下来,竟是一根一根的,在灯光中透亮。重新扎的发髻,依然是之前的样式,紧致、利落。戴上了军帽,正了正,风尘就一手拿了含沙的脊背,将含沙抓起来,塞进了怀里。
再整理一下内务,将被子叠了一个豆腐块,平整了床单,风尘才是出门。
一出门,一股凉意就透过了衣服,钻进了身体当中,沁人的温柔。
作战靴一脚踩进雪里。
便酥酥的陷落进去,雪直接就没过了风尘的小腿——地上的雪,竟是足足的有一尺多厚。雪被风尘一脚踩的瓷实后,便因为迈步,发出了细微的“咯吱”声!这一个声音很细小、微弱,风尘道:“呵,这么深?”祂一扬腿,踢出一脚,便见的雪雾飞扬,形似月牙一般向前蔓延开去。
走、踢,三位七法,走跑腾挪,风尘的一双腿,变化随意,随心所欲却不逾矩,被祂掀起的雪,却成了一条长龙,一路滚滚的朝着山上去!
雪又细又轻,但却令人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风尘一路上
第九十三章 燕山雪花大如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