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是我们不搞的理由。
而今的困难与之相比,又算是什么困难?
我不能坐视这种局面。
古语有云:虽千万人,吾往矣。在这个事情上,我可以牺牲自己,也可以牺牲你,事实上我牺牲了你,所以这一点上你不要指望我的道歉,我的心中毫无愧疚,问心无愧。这不是一件可以商量的事,即便是重来无数次,这依然是我的选择。和量子计算工程比较起来,你虽然天才,但也是可以牺牲的,以为你没有它重要。我也是可以牺牲的,因为我也没有它重要……我的风评并不好,我也不在意自己的风评。我给你写信,是因为这芸芸之中,我信赖的,以为可以托付的人,是你!我同时也不认为我们之间的仇怨可以因为一封信化解,所以我已经准备了回忆录,它并没有在国内保存,而是托付了瑞士银行的信托机构,它会在量子计算工程成功之后,公诸于世!
甚至你可以去羞辱我的遗体,将我挫骨扬灰,让我死无葬身之地。但我真诚的希望你,可以承担这一个责任!
……
信的最后,笔迹上可以看到一些犹豫,却硬生生的,就那么生硬的一笔一划的写到了最后。
在最后,署了张庆之的名字,日期,还附上了一张病历的复印件。
看着信,风尘似乎可以听见张庆之略带着绝望的叹息……我的时间不多了,甚憾!抬起头,看向了宿舍外蔚蓝色的天空,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显得暖洋洋的。风尘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和空气说话,但实际上,却是在对含沙说的:“一个卑劣的,不择手段的人,竟然会是一个坚定的爱国者,你说这可笑吗?”
含
第六十三章 儒骨君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