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走进了教室,看向讲台下的学生。学生们衣着并不统一,但都很干净,很精神,小白道:“上课。”
一众学生集体起立,叫了一声“老师好”,小白等着他们坐下,才说道:“名字,我就先不说了。我这是第一趟试课。好了,通过了,我就是你们的老师。要是觉着不行,那我就卷铺盖滚蛋了。如果我滚了,你们自然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如果我侥幸留下来,那么你们一定会知道我的名字……我教授的课程,是墨学,是春秋战国时期,由墨翟创立的一个学派,当时是非杨即墨,那些说非儒即墨的,不过是儒家给自己的脸上贴金,当时他们惶惶若丧家之犬,只是凭着孟子这个见谁骂谁,恶心人的找存在感。当时的社会风气,其实和现如今的欧美有些相似,墨家、杨朱之学并行于世。这两家学派,唯一的区别,就是自由的限定。墨家认为,自由是有一个界限的,但杨朱认为,自由是绝对的……这些说来很复杂,以后的课上我们会慢慢讲。今天我们来讲第一课:天志和天鬼的定义……”既没有声嘶力竭,也不是声音小的像是虫子叫——
小白的声音是温润中透着一股子力量,让人不由就想到“温润如玉”这一个词语。听课的老师坐在后面,不时的点头。
一堂课听下来,小白上课的特点也被他们捕捉到了:
不引经据典。
尽量通俗易懂。
这一堂课讲“天志”和“天鬼”的定义,是因为这是墨学这一整套学说的基础。而这一堂课,总结起来,便是“天不是天,鬼不是鬼”这八个字。
于是,这一堂课,也是入门一关,最难的一堂课。当年子墨子给学生讲课,都能引
第二十七章 墨学试课,含光见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