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韩莎指了指一墙之隔外的道路上,衣衫褴褛的人,听着那里混乱却喧嚣的叫卖声,问了一句。这“老邹”就是拉二人闲逛的黄包车夫。
“俺哪儿知道哩!”一口的唐山口音,却是从北方过来讨生活的。说完,又跟了一句:“这些都是小姐这样的文化人考虑的!”
韩莎笑,说道:“这关系着每个人的生活,过的好不好,有没有一口饭吃。所以啊,这并不是某一个人的事情,而是所有人的事情。租界里,租界外,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差距,实际上就是一个原因——规矩的执行是否到位了,是否可以维护自己的规矩。定下来什么样的规矩不重要,或者说是没那么重要,能否维护这样的规矩,才是重要的。老邹啊,你说这个社会上,是好人多,还是坏人多?”
老邹沉吟了一会儿,说:“大约还是好人多吧?”
风尘道:“咱们也不用旁人举例子了。就拿你老邹来说,倘若是一个陌生人在码头上雇你的车,如果对方是一口流利的上摊话,张口侬晓得伐,那你要钱的时候,肯定是很实在的。人家要去什么地方,你也肯定挑选最实惠的路!倘若这个人一口大沽口的油滑调子,一听就是外乡来的,本来很近的路,你就会绕远一些,因为这样可以多赚几个跑腿钱……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
说什么“淳朴”“路不拾遗”之类的民风——一个小村子,村子内部的人或许能够做到所谓的淳朴,李四捡到了张三的东西,直接就帮忙送回去了。
但有外地的货郎来做买卖,尤其是口音生的生人来做买卖,那这群原本淳朴的人,立刻就会亮出自己的獠牙——欺负一些货郎是很常见的。当然,为
第三十章 黑色幽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