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发,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将进酒》或许不应景,但却应心——念着畅快。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谁能理解祂的喜悦?
韩莎纵其身,如飞天的天女一般轻盈的投入了风尘的怀抱,右手拿着头套和口罩,抱住了风尘。风尘亦轻轻的搂住了韩莎的腰肢,这一下抱的实在,两个人似乎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出彼此。
她的声音柔弱的似无,轻喃的问:“莫不是喜欢的疯了?听说范进是被人打了一顿巴掌才清醒的……”
“信不信我用脸打你的手?”风尘在韩莎的耳边吹了一口气,惹得韩莎“咯咯”的笑,却是不松手。仰起脸来看风尘:“来啊,你给我用脸打一下我的手看看!”风尘便抓了韩莎的左手,拿着手腕,在自己的脸上“啪”了一下,柔声道:“这么刁蛮,也就我要你。换个人早把你休了。”
“嫌弃我?”韩莎低头,隔着马甲和衬衫,在风尘的胸口咬了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很是用力,咬的风尘一阵呲牙咧嘴。
“下口轻点儿,咬坏了。到时候可没人疼你,你还要伺候我。”嬉笑了一句,风尘便摘了一根黄瓜,权做话筒,“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时刻,更是一个可以载入史册的一天。因为今天,有一个人做到了将所有的元素随意玩弄,可以将任意物质分解为元素,也可以将任意元素组合成物质——这,很值得庆贺!”
“所以呢?姐夫!”
“所以,接下来,就该尽情的欢乐,
第五十七章 造物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