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皇帝”多一些的。犯了错拍拍屁股走人,然后继续饭,简直没有比这个更美好的时代了,所以须加以粉饰。历来传承下来的刀笔自然也有立场,至少是要将之写的花团锦簇的。每一代的统治,都不会是一帆风顺的,自然有好有坏,孔夫子写春秋,删诗经,实际上便已告知了方法:
若是要夸,一个时代,总是有一些幸福的。我们对苦难不写,单描一些美好,那便是一个极为显耀的身世了。
若要贬损,单是挑选一些灾祸来写……黄河几乎年年有灾情,学过水纹的便知道。天人感应之下,什么道德亏损,帝王无道便也写的出来。易子而食也不过是笔下的一小撮“真相”,即便大部分地区是幸福的,但我不写,又有谁看得见?
……
张天野捧着一张中文报纸,是特意订的。每每便由轮船漂洋过海的送过来,最早的一份已经是三个月之前了。
中文报纸上那些作者隔空唇枪舌剑,是很有意思的,和电脑上人们热衷的论坛混战有的一比,令看客们热血沸腾,为之吸引。故而风尘韩莎便订了一些用以解闷儿。张天野此时看的正是其中一篇文章,写的是《论谥号》,其中之论述,可谓辛辣——但一琢磨,又不得不说有道理。其中一些事,也是史料记载的,只是被隐去了具体的事件,大致的说了。其中影射最深的便是宋仁宗——笔者所讲的,官员为所欲为,将一地弄得民不聊生之后换了一个地方,还升官了继续浪的,就是这位的手笔。
有一个贪污的,他将人调了别处。因为地方比之前的要穷困好多,感觉有点儿对不起这个大臣,便仁厚了一把,给升了一下官儿作为补偿。至于即将被祸害的
第六十三章 笔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