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屈六确实没有听说过,因为这事儿石勒没有对他们说,蘷安也不会主动跟人提,至于当时在旁边儿解劝的其他将领,身份全都不如蘷安,也不敢故意宣扬,以暴蘷安之丑。当然啦,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迟早会传得尽人皆知,问题无论石勒还是蘷安,以及当日在场的兵将,全都在许昌呆了没几天就又启程上路,奔洛阳去了,小道消息还没来得及传布开来。</p>
支屈六连声询问裴该,说细节是怎样的,蘷安究竟挨了多少鞭子,他脸上是什么表情,你跟我说说呗。裴该嘴唇略略一咧:“当时我在营外……”他没说自己是偷逃的,光说不在营中,但随即想到……蘷安因为找不见自己的踪迹,导致挨了石勒一顿鞭子,那支屈六有此前车之鉴,会不会从此不敢错眼地要紧盯着自己啊,那多难受哪,于是急忙补充道:“主公问起我的行踪,蘷将军难以回答,因此被鞭——我又未曾亲眼得见,如何知道细节?”</p>
放心吧,你不用一直盯着我,只要大致关注我的行踪,知道我具体呆在哪儿就成了,不会挨打的。</p>
他看支屈六的表情,眉毛吊着,嘴唇扁着,似乎显得有些遗憾,不由得问道:“支将军与蘷将军有怨乎?”我看你挺想知道蘷安挨打吃瘪的细节啊,为啥呢,你跟他有仇?</p>
支屈六“啧”了一声:“为彼是匈奴,向来轻贱我辈……”</p>
裴该心说原来如此,你是杂胡嘛,当然会被人瞧不起。</p>
所谓“五胡乱华”的“五胡”,那是要到半个多世
第二十八章衣冠华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