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若我荐熊相于祖君处,又当如何开口?”
熊远想也不想,便即答道:“仆虽不能弓马,也曾涉于戎事,可为祖君参谋,抚民安军,鼓舞士气,调度粮秣……”
裴该笑一笑,打断他的话:“若说戎事,我曾以千余新练之众,破两倍之胡虏于淮阴城下……”这话说起来有点儿心虚,但必须得腆着脸宣扬一番,否则震不住这个熊孝文——“若说抚民安军,此前蝗灾,淮北多县颗粒无收,唯我与卞守应对得法,使得淮南不受其害;若说调度粮秣,我资供祖君钱粮无数,兵源亦达数千之众。不知熊相有何事迹,可以指教于我么?”
熊远闻言,微微一愕,随即质问道:“我只问,使君是确有恢复之志呢,还是只求在淮南安治产业?”
裴该伸手朝上一指,声音洪亮地说道:“苍天在上,中流之誓,无日敢忘!”
熊孝文站起身来,朝着裴该深深一揖:“倘若使君此言,出于志诚,则熊某愿为驱策——然而江左传言,使君北渡,不过为当权者所排斥,复为祖君所挟制而已,故此才止步于淮南,此前祖君西征,使君诸多托词,坚不肯从。复又勒索地方,为自家治产业,还取徐州之铜铸‘吉钱’,云:‘王氏不容我,我在淮左,异日必富过江左,即石季伦(石崇)亦无可比拟也……’”
裴该一翻白眼,心说我哪儿说过那种话了?就听卞壸插嘴道:“使君屯粮铸钱,都为守牧徐州,为祖君后援,非为自家置产业。卞某久在使君左右,自能明其心志,熊君休要听信乡野间的妄言啊。”
裴该一摆手:“不是乡野间言,恐是王……庾元规谮我!”
自从北渡
第十一章、键盘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