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马黄河,当奉先兄遗骸返乡安葬。”
冯铁又再插话:“尊兄既已罹难,我家使君已遣人入长安告丧,请将钜鹿郡公之爵由裴使君袭承,相信朝廷必会应允。”
裴该皱皱眉头,心说这倒勉强能算是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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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该留下了裴服,派人安顿好冯铁,并且送走了卞壸,自己一个人返回内室,垂着两条腿坐在床上发愣。裴丙探头探脑地进来问:“主人可要饮茶?”裴该点点头:“沏一壶来。”
他从江南搞来了一些茶叶,当然啦,没有按照时下的习惯,索取茶饼,而是要求把新叶采摘下来之后,略加翻炒,去其草腥气,就送来临淮——自有裴仁等人负责办理。实话说,任何天然物种,天生就不是用来养人的,那种以为人乃万物之灵,万物皆供人所用的说法完全是胡扯,所以不经过长期的培植和改良,这些新的茶种完全没法和后世相比。但裴该在前世就不是一个好饮茶、善饮茶的人——其实他更喜欢咖啡——穿来此世,有茶水可喝就足够了,也不必要求太高。
不过有时候他也会想,是不是找点儿干茉莉花来下于茶中,当花茶喝,可能滋味能强一些呢?
饮茶主要为了消食和提神,所以一般他在晚饭后都会沏上一壶——后世形质的陶壶,他特意命人烧制的,倒也没有什么技术难点——裴丙就负责此事,故此才会探头询问。
等到茶水沏上来,裴该摒退裴丙,一个人斜倚着几案,一边喝茶,一边凝神细思。方才卞壸问他:“使君可有攘救之策?”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冯铁和裴服就进来了,此后听闻兄丧之信,卞望之也就不方便
第十八章、凶信(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