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掩耳盗铃罢了。裴宪若是应允,一生令名付诸流水,若不应允,霍原就是前车之鉴!为今之计,只有赶紧把这烫手的山芋给拋出去,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临漳奸细只是借机混入城中,压根儿没到裴府上来——如此才能够撇清裴宪。
就算王浚仍然心怀疑虑——那是免不了的——但你毫无证据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算想要惩处裴宪,你也得有合适的理由不是?裴宪终究不是霍原,门户既高,官职又显,还真不是拿什么影儿都没有的勾结辽东囚徒之类事情,所可以拿下问罪的。
那么为什么要把徐州来使——也就是陶德——一并赶走呢?怕的是王浚拿陶德当突破口,逼问甚至是攀诬裴宪。其实最方便是将这一行人一并杀光,毁尸灭迹,但枣嵩又怕生死关头,陶德这类粗人会铤而走险,导致事迹败露,到时候把自己也给折进去。所以啊,我放你们一条活路,你们赶紧滚蛋吧。
裴宪连连点头,赞同枣嵩之议,说正好快要戌时了,就让他们趁着天黑离去好了。然而枣嵩还是摇头:“嵩来时,大司马有命,遣人秘密包围裴公宅邸,恐怕彼等不易脱出。”
裴宪急得直搓手:“这可如何是好?枣将军救我!”
枣嵩笑一笑,说我自然会搭救裴公,若非计议已定,我也不会来了。当下一摆手:“请进来吧。”话音才落,就见门外大摇大摆步进一个人来,约摸三十上下年纪,一张圆脸,科头无帽——而且寸草不生,还是个秃子——身穿皮裘,足登皮靴。裴宪认得,急忙颔首致意:“原来是拓跋先生。”
这位“拓跋先生”也拱拱手,用并不怎么娴熟的中国话回复道:“我明日
第二十二章龙套的漂流奇遇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