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军势大,若去北地必然丧师……旋即退兵,返回了上邽。
此时北地郡中,除各城守卒外,尚有胡将刘述的五千兵马,见有晋人入境,便即汹涌杀来。陈安所部不过才一千多人而已,被迫筑垒而守,与刘述对战达七日之久,死伤惨重——但是陈安此人向来勇猛,又期盼着杨次会来增援,故而死战不退。
好在正当此时,刘曜的退兵令和徐州“骐骥”、“雷霆”二营几乎前后脚都到了,刘述不敌北宫纯、郭默的夹击,大败而走,陈安这才转危为安。郭默在阵上见到陈安左手执七尺大刀,右手舞丈八蛇矛,踏垒酣斗,胡军莫不披靡,深爱其勇,见面后便好言相劝,想要招揽陈安。然而陈安却说:“南阳王待我甚厚,不敢背之。”率领残部退返陇城去了。
裴该接到北地来信,不禁暗道:“什么不忍背之?不过形势不明,去就犹疑罢了。”
陈安还真是没什么忠诚心的家伙——起码对保护不了他的司马保并不忠诚——在原本的历史上,长安陷落后不久,他便投降了刘曜,自称秦州刺史,发兵攻打上邽——若非凉州两次遣兵来救,说不定司马保就被他“下克上”给砍了脑袋了。
不过最终司马保也还是被“下克上”了,为杨次、张春所杀,张春别立宗室司马瞻为南阳王世子,自称大将军,割据一方。陈安闻讯后,便即向刘曜请令,发兵攻破了张春,将司马瞻送交刘曜斩首,旋俘杨次,断其头以祭司马保——这是念及故主之情呢,还是假装好人以便收拢司马保的残部呢?
其后的陈安便即一发不可更制,他趁刘曜重病之机,联络氐、羌,有众十余万,背反前赵,改属成汉,割据秦州,自称
第四十一章、牛羊塞道(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