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同样的说法,而其实真实用意,既是为了安士卒之心,保其产业,也是为了给自己预先设置多处兵役来源。等到这些名为村落,实为小屯堡的所在建设起来了,遇有缓急,裴该登高一呼,便可招兵数万——还都是经过农闲训练的可用之卒。既有原徐州军的老兵管理、统筹,则你说这些民户将来会更倾向于应司州之募,还是他之募呢?
倘若没有这一举措,裴该身在关中,附近缺乏稳固的补充兵来源,恐怕难以持久——总不能每年千里迢迢地从徐州招兵吧。
终究在这年月,想要维持一支数量庞大的职业兵耗费甚巨,估计到裴该目前十二营约两万正兵的规模就顶天了,还需大量义务兵随时补充。
再说了,北有石勒,南有王导、王敦,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就会把手伸向徐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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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勒在解决河北问题之前,自然是不会南下徐方的……况且还有青州曹嶷横在身前。要说他在襄国,身旁两个大敌,一为并州刘琨,一为幽州王浚,如同高悬头顶的宝剑,使石世龙寝食难安。好在那两家互相牵制,才使得石勒在河北逐渐站稳脚跟,还发兵三台,击走了刘演。
之所以先打刘演,一是因为临漳和三台距离石勒的腹心之地实在太近,虽有盟约,刘演自在高卧,石勒可丝毫也不敢放松警惕心——因为他本人就没把誓盟当一回事儿,怎么可能期望刘演久遵不背呢?
其二,则是因为刘琨正趁着裴、祖北伐之机,图谋攻打平阳,暂时还顾不到太行以东地区。
不过刘越石始终只是整备、训练而已,并未真正发兵南下,主要原因是粮秣不足。
第四十一章、牛羊塞道(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