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故此发问。四名兵卒急忙单膝跪倒,禀报说:“正待换班。”索綝呵斥道:“不准换班!”顿了一顿,又道:“汝二人也不许归,并立门前值守。”
四名兵卒没办法,只好一边儿一个变一边儿俩,各执长戟,挺身而立。
然后隔了没多久,有名小吏拱手而来,到了门口一瞧,今儿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加了双重警戒,而且……堂上静默得可怕,无人开声,就只有索大将军绕着书案在兜圈子……小吏心知必有变故发生,也不敢进去,哆哆嗦嗦地就在门口徘徊。
谁想到还是被索綝瞧见了,问他干嘛来啦,小吏这才疾趋入堂,回禀说:“特来请问大将军,可要备膳?”索綝这会儿哪有胃口,当即一甩袖子:“不必。”小吏才刚要走,索綝却又想起来,吩咐道:“天将暗矣,可上灯烛——不必旁人,就汝一个来上灯。”
华恒不禁暗中摇头,心说这正是应该镇之以静的时候,怎么索綝你这么沉不住气?果然家世低,教养低,戴上三梁也不象公卿……虽然我自己的腿也在哆嗦,但我起码没站起来兜圈子不是吗?于是垂下头去,不再以目光追随索綝,却仔细思索如今的情状。
牍版上那么多人名,难道真的全都党同了裴该么?不大可能吧……别的不说,梁纬是索綝外甥,若王贡连他都会想要扯下水去,那为什么不来找我呢?想要寻尚书草诏,还是我比较合适啊,而且就出身而论,我也天然会更倾向于裴文约而不是索巨秀……
这必然是想要把水搅混,可是搅混了水之后,彼等又打算如何行事呢?猛然间眸中精光一闪——难道说……他抬起头来瞥了索綝一眼,想想要不要提醒对方,但看
第五十二章、伪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