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晚辈之礼,然后拉着他的手说:“国家重兴,司徒实居首功。”梁芬仔细打量裴该的神情,悬了好几天的心这才放下来——还好,对方没啥不满意的,我这禄位暂且算是保住了。
随即裴该便问:“索綝何在?”
梁芬突然间面露悲戚之色,长叹一声道:“可惜,彼已畏罪,于狱中服毒自尽矣。”
裴该闻言愣了一下,心说原本计划里没有这一出啊,这是谁搞出来的?索巨秀会自杀?在原本的历史上,长安被围他也没有自杀,长安城破他也没有自杀,被押平阳他也没有自杀,还得胡人帮忙他结束不忠的性命,他怎么可能这就自杀呢?
因为梁芬等人加在索綝身上的七款罪名,什么擅权自专啦、欺瞒天子啦,杀戮大臣啦,之类,全都不足以致其死罪,他又何必着急自杀呢?不知道此事是王贡擅专,还是梁芬和那个李容的主意啊?
不过这样也好,自己正在琢磨该如何处置索綝呢,那厮还并没有迎来原本历史上人生的尾声,没做出拿天子做要挟,向胡寇请官的混蛋事儿来,以其旧功,似乎不便擅杀。如此一来,倒是省了自己的脑细胞了。
当下也假装黯然而叹,说:“可惜。”旋对梁芬说:“彼既自尽,可见有悔过之意,乃可加赦,以卿礼厚葬了吧。”梁芬连连点头:“裴公宽厚。”
裴该又问,那么索綝的家人呢?他知道,索綝是有成年的儿子的,史书所载,索巨秀后来向刘曜请官,就是派的儿子前往,结果被刘曜一口回绝,还把他儿子给宰了。梁芬回答道:“索氏一门皆已下狱,可论远流。”
裴该摇摇头:“何必如此……可暂羁押,遇赦即赦。
第五十四章、御笔(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