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裴开心里从来就没有这些旧规,再加上裴该是我兄弟,裴嶷是我叔父,我还有什么规矩不敢破么?他心说倘若易地而处,我定会出兵救援啊,就你卫展那么多借口!
当即上奏,弹劾卫展,随即还写信给镇守陈仓的熊悌之。裴开仗着自己姓裴,又跟熊悌之相识,信里的话说得很不客气,大意是:
我兄弟把你安置在陈仓,所为何来?不是让你监视蒯城的张春吗?如今张春见天儿派兵在我始平国内烧杀抢掠,你隔着一条渭水,就能当作瞧不见?所谓“徐州有一熊,虏过不敢凌”,轰传天下,原来全都是放屁吗?!
当然啦,裴开终究是读书人,用词必然要文雅得多。但他也知道熊悌之是老粗,并未骈四俪六,相信对方完全能够读得懂。
熊悌之在陈仓每日锦衣玉食,饱餍甘肥,短短数月之间,连裤腰都已经改过两回了,原本并不打算搭理始平国内之事。可若是卫展来信还则罢了,既是裴开行文,话又说得很不客气,就不由得熊悌之不强打起精神来啦。
他知道裴开是大都督的从兄啊,且其亲叔父裴嶷深得大都督信用,这若是裴氏叔侄在大都督面前说自己的坏话,恐怕官职禄位难保啊!
高乐不就被抹下来了么?熊悌之可不想自己再跟高乐左右互易,矮上半截。
好在他在陈仓也不是光吃喝不干活的,还是经常派些士卒出去,探查蒯城方面的动向主要是怕张春来打陈仓。正巧士卒来报,说经过核实,张春确已病重而归,不在蒯城之中,且接替者尚未抵达如今蒯城无主。熊悌之不禁大喜:“此天之所以救我也!”
我大可以领着兵去蒯城下
第四十五章、我不做赵括(5/7)